她这个人还真是,一点没有出轨的自觉,而他,当然也没有为苗小河坚守道德底线的义务。
心情差的时候,za是个很好的发泄途径。他不是遮掩的人,答应给孟袭C纯属是他乐意。也不算太坏,累活都交给孟袭,他只管张开腿爽就好了。
她顶得很深,几乎每一下都会撞到腺T,顾臻急促地呼x1着,他很想控制自己的反应,但每挨一次都会不自觉乱晃发抖,孟袭把住他的腿,轻轻按住帮他放松身T,然后更加凶猛地破进更深处。
客厅,厨房,卧室……做的次数多到数不清,每解锁一个新场景新姿势,顾臻就不依不饶问她,有没有和那个谁在这里做过,她觉得谁更好云云。孟袭尚存的良心不允许她把现任当做和三打0q1ng工具,他一问,孟袭就会动手cH0U他,顾臻又是记吃不记打的,两个人就这么边抬杠边za,从天亮到天昏。
结束时,窗外的火烧云把整个屋子都映红了,包括一丝不挂的顾臻。他有些喘不上气,微张着嘴,x腔随着呼x1节奏快速起伏,弯折的小腿轻微摇晃着,脚尖在地上踩,g起一件衣服想伸手去拿,浑身酸软没力气动了,他g脆放弃,只把手机m0了过来,举在眼前看。
孟袭洗了个澡出来,顾臻还是原来的姿势,就拿了手机躺在餐桌上玩,脚踝上还挂了条内K,顾臻伸腿向前蹬了几回,蹬不掉。
“在这儿晒太yAn呢…去洗澡,会感冒的。”孟袭的手背覆在顾臻被夕yAn烫红的皮肤上,试探他的温度。
顾臻有气无力地摇头,“累,不想动,你帮我。”
孟袭拧了一把他的rT0u,给顾臻吓得直抗议,够累的了,她也没多做什么,打来一盆水任劳任怨给他擦身T。他们做得太过火,肠r0U脱出了一小节,孟袭一点一点给他塞回去,顾臻痛得嘤嘤叫,孟袭没作声,握住他T瓣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她把人裹进浴袍抱去沙发,动手收拾满屋的荒唐痕迹。她一边收拾,顾臻就一边Ga0破坏,手边能m0到的东西全朝她扔,孟袭也不生气,一样一样捡起来,放到顾臻够不着的地方去。
顾臻趴在沙发上,头枕着手臂,懒懒问道:“你们每天都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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