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算是吧,”孟袭自如挽上他的手臂,“不想回家,想和你一起待着。”
苗小河瞟她的侧脸,脸上烫得更厉害了,他不敢乱动,机械地往前走着,手脚摆成了同手同脚。
气温越来越高,绿叶被微风吹地沙沙响,各种躁动却不吵闹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让人一听就知道,是夏天。
小河的家十分简陋狭窄,他搭了个梯子住在二楼阁楼,地板黑黢黢的,为了让孟袭能下脚,他从衣柜里扯了一张床单出来铺在房间的地面,还给她点了平时都舍不得开的白炽灯,年久失修的电风扇在咯吱作响。
他把楼下桶里冰镇的西瓜捞出来剖了,给孟袭切成了小块放在盘子里端上去。
“你吃吧,太热了,正好消消暑,这个盘子是g净的,我洗过了。”
孟袭笑了,她有那么娇贵吗。她把盘子放下,掏出一张古龙香水味的面巾纸印在苗小河额头,“出了好多汗,你别忙了,坐下来擦一擦。”
苗小河抬手把纸摘下来,愣愣地抹脸,忽然又脸sE爆红,握紧手里的纸,转身急匆匆地跑了,嘴里说着他冲个凉再上来。
不亏是他们学校的百米王,这速度,这爆发力。
衡易赞助了很多T育项目,有一个战绩还行的篮球队,是国家一线水准,孟袭的篮球就是小时候跟着国家队的哥哥姐姐学的,小河天赋不错,打进国家队也有可能,但一想到他的T质,她又觉得有些吃亏。
竞技T育乱Ga0的可不在少数,她怕小河被人欺负。
孟袭盘腿坐在小河的床单上,借玻璃窗透出来的光看书解题,小河的灯泡太暗了,昏h故旧,不知道是几十年的老物件,如果做别的也许还能增添氛围感,写数学题只能起到一个送入梦乡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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