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作孽太多,没有孩子愿意投胎吧,也就是朱繁拓这个小家伙顶住了重重血光之灾,呱呱坠地。
早年间小孩们玩闹时,不慎把朱繁拓推进了水池,人烧了好一阵,清醒之后脑子就不太灵光了,她很久没见到朱繁拓,不清楚他的近况。不过都能给老大办事了,看来这小孩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啊。
只是究竟是器重,还是拿他当枪使,现在还不好说。
||洪城·h金梦夜总会
玻璃桌上摆满横七竖八的酒瓶,买主偏好明显,有的见了底,有的只浅尝一口便被冷落在一旁。
男人仰面躺在沙发里,灯光朦胧,只能隐约看见他姣好的轮廓,深紫sE的衬衫敞开衣领,珠光宝气的面料上流转着水波纹似的微光。
他稍微直起腰,想伸手拿桌上的酒,手却没稳住,差点将瓶子挥出去,他身旁还坐了一个人,那人探过身握住摇晃的酒瓶,推到了离男人远一点的地方。
“少喝点吧,这都几天了,有什么事你也不说,光喝闷酒有意思吗?”
他态度温和地抱怨了句,男人并未回应他,眼睛阖上,连呼x1的起伏也很轻微,像是睡着了。
“天工的事我也听说了,你不好过也不能这么喝啊,诶,你知不知道之前你哥的电话都打我这来了,说你身T越来越差,让我看着你点,别玩太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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