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朱寻的孙nV,朱寻有午休的习惯,任何人任何事都撼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朱总的事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谌前接着背过身去,对头顶的那副字欣赏得认真,朱映拓见他感兴趣,同他搭话道:“谌先生喜欢这副字?您眼光好,这副字来头还不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谌前看到落款的印章和署名,是那位威震三军的将领大名,他微微一笑,说: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彭将军的大作,十九世纪中,我们祖宗老太爷作七十大寿,将军在寿宴上亲自写了送给老太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有听说过那个故事吗,三个人想在军队谋职,一起在招待室里等候接见,统帅观察了他们整整一天,断定其中踱步静思的人将来会大有作为,这个人就是彭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将军的这副字,挂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来见朱寻,她就给谌前来了个下马威,就像这个故事一样,把谌前撂在招待室等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拐杖跺地的咚咚声由远及近,门外走来一位老年nVX,纯白的头发盘得整齐,她任由自己自然老去,脸上皱纹颇多,但从五官的轮廓可以看出,她年轻时绝对容貌不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聊得还挺愉快的,小谌,你这是又看上我这里的什么东西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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