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卫兵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怒,抄起拳头往他砸去,程璎却只防要害之处,任他在脸上留伤,最后有回鹘使官来喝止,两人才堪堪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未等使官开口,程璎便转身离去了,他并未骑马,而是一路步行回了大理寺,玉白的面皮上有青紫淤痕,唇角有血迹,身着麻衣,看着弱不禁风,摇摇yu坠,偏又一副倔强凄然的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同僚来问,他只哀哀叹息,为人父母官,却不能为百姓伸张正义,沉冤昭雪,实在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官员听了,虽不多置喙,但难免想起初入官场时的x怀抱负,也感叹国力式微,要倚仗他人的挫败和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署衙,程璎并未敷药,只是洗去了口中血迹,正常处理事务,见人也不避讳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散值,大理寺卿给他送了些伤药,他收下后,拱手谢过,便步行回安定公府,路遇许多朝廷官员,停马询问,但他却不说清缘由,只道是自己无意中摔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安定公府,程璎掏出铜镜仔细看了一番,觉得自己有碍观瞻,又怕萤萤看了难受,踟蹰不敢上前,正在这时,漆萤忽从影壁后抱着猫出来,他连忙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&郎唤道:“阿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过来,程璎捂着脸不肯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兄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漆萤放下猫,拽他的手臂,才看清了那张桃花面上交错纵横的淤伤,像是粉白的花瓣生了锈sE一样,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