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班返程公交在十点半。他们跑着赶上车,气喘吁吁瘫在座位上。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,窗玻璃蒙上白雾。
林知夏靠窗坐着,一天的疲惫涌上来。她眼皮越来越沉,头一下下点着。
朦胧中,感觉有什麽轻轻托住了她的头。
是陆清远的手。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,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品。
她太困了,没力气反抗。鼻尖闻到他身上混合的味道:海风的咸,啤酒的麦芽,还有他特有的、松香和铅笔屑的气息。
彻底睡着前,她感觉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。
很轻,很轻。
到站时,陆清远轻轻推醒她。林知夏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靠着他肩膀,脸腾地红了。
“到了。”他声音很轻。
校门已经关了。铁栅栏锁着,保安亭灯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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