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后,江浸月的身体就变得有些...奇怪了。
是什么也没有发生,还是将人羞辱了一顿呢?如果想要努力想起来的话,脑袋似乎就会变得有些晕了。应该是正常的…吗?
在冷却时间归零之时,小坏蛋似乎毫无所觉的扬起了一个恶劣的微笑,盘算着下一位受害人应该选择谁呢
藏在内裤中的粉嫩紧致的逼肉,被玩的有些肿肿的了。那两片娇气的阴唇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合不拢地向外翻着,露出了里面那颗被玩得红肿发亮的阴蒂。
最要命的是,那处花穴仿佛被打通了某种奇怪的开关。
只要稍微走快一点,或者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一下,穴心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。但那种液体不是尿,而是更加黏腻、带着一股甜腥味的骚水。
为了不弄湿裤子,这两天江浸月不得不夹着腿走路,甚至在课间偷偷跑到厕所,用纸巾去擦拭那处总是湿哒哒的软肉。
但这并没有让这位恶劣的小少爷长记性。
相反,系统面板上那个终于亮起的【冷却结束】字样,再次点燃了他的嚣张气焰。
江浸月站在体育馆的更衣室门口,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坏笑。
这次的目标,是某个江浸月特批的?一身肌肉恶心死了凭什么比我高凭什么这么高去死去死去死的——霍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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