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来呢?」
「後来……她在先帝驾崩那年,自请出g0ng,回乡守母。」程首辅道
「臣只记得她当年说过,画挂起来给人看,不如放案边,自己看着心里明白。」
这句话,和内侍局册子里那句「画是给自己心安看的」几乎能对上。
裴定渊眼里的笑意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审慎的光。
他不喜被人g起少年时代的记忆,那段时间不算快乐。
可现在偏偏有人用类似的话,敲了一下那块被尘封的地方。
「她知道你要来禀这些?」裴定渊忽然问。
「娘娘?不知。」程首辅道,「臣只是按例,凡见妃嫔T质异於常人的,需禀一声。」
「……异於常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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