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一点的低声道:「福宁局的张公公刚从内侍局那边回来,说陛下那副《南山静坐图》,被永宁g0ng娘娘收得极深。」
福宁局是太后手下专门听风声、记人事的小衙门,哪里有风,有动静,都要往那里过一遍。
另一个年纪小些的悄悄问:「收得极深,是怎麽个深法?」
「不挂,只靠着。」年长的道
「还特地吩咐,别叫人没事对着画磕头。说跪多了伤膝盖。」
小差点笑出声来,又被同伴用胳膊肘碰了一下,赶紧忍住。
「你说,她这是……胆子大,还是心气淡?」
「反正不像是怕的。」年长的小把帘子轻轻一掀,「太后娘娘在里头,慎言。」
两人一前一後跨过高门槛,声音立刻像被g0ng墙吃掉了,只剩下鞋底轻轻的擦地声。
景仁g0ng内殿,香气很淡,不是那种浓得发腻的香,而是一种旧檀木混着茶烟的味道。
太后坐在窗下,背後是一整面屏风,绣的是云崖古松。她的身形不高,身段偏瘦,一身绣金暗纹的烟青装,衣襟收得利落,看着b实岁还年轻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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