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终於承认——
某些未被说出口的,只要不正面处理,就能被默认为不存在。
而她第一次,选择不替它完成。
她并没有在那天之後立刻察觉到变化。
一切在那场cHa曲後,仍正常运作着。
纸张被翻至新的一页,笔记本阖上又打开,风铃在该响的时候响起。
流程没有再中断,只是被拉长了一点点。
彷佛那天的失误,不存在过。
那条空着的横线,最後还是被跨越了。
被收起来的那页,却始终没有回头补写,也没有标记。
黎紻很清楚,这是第一次,她没有急着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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