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结束,校园重新被青春的气息填满。梧桐树尚未cH0U芽,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白的天空,但教室里的人声、走廊上的追逐、C场上的喧闹,都驱散了几分冬日的寂寥。
宋妤回到了校园,穿着符合校规的冬季校服,深蓝sE的外套将她裹得严实,脸sE依旧是没什么血sE的苍白,但b起寒假最后那次河边见面时,似乎多了一丝极力维持的“正常”。她按时上课,安静地记笔记,偶尔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,声音轻细但准确。在不知情的人看来,她只是一个有些过分安静、可能身T不太好的漂亮nV生。
但这份“正常”之下,是江述无处不在、变本加厉的掌控。物理距离的拉开似乎刺激了他偏执的占有yu,他用更隐秘、更羞辱的方式来确保自己的“存在感”无时无刻不烙印在宋妤身上。
b如,某些早晨,他会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,命令宋妤将一个小小的、冰冷的异物塞入身T最私密的地方,然后目送她走进校门。那是远程控制的跳蛋,连接着他手机上的APP。他会在课堂上、午休时、甚至课间C的时候,随意地、恶作剧般地点开开关。
突如其来的震动总是让宋妤瞬间僵直,冷汗涔涔。她必须用力咬住下唇,手指SiSi抠住课本或桌沿,才能勉强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喘和身T本能的战栗。羞耻、恐惧、以及一种被彻底物化和C控的绝望感,像cHa0水般一次次将她淹没。她的脸颊会不受控制地泛起病态的红cHa0,眼神涣散,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。有时候震动持续太久或太强烈,她甚至会感到小腹阵阵cH0U搐的疼痛和生理X的反胃。
可她不敢反抗,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大的异常。江述警告过她,如果被任何人发现“他们的情趣”,那就证明她不够小心,不够忠诚,会让她承受更严厉的后果。她只能像一具行尸走r0U,承受着T内无声的凌迟,在同学们偶尔投来的、疑惑她为何总是坐立不安或脸sE古怪的目光中,如坐针毡。
然而,并非所有人都被表象蒙蔽。有一个人,从宋妤返校第一天起,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
鹿溪是宋妤的同班同学,也是班上为数不多和宋妤关系还算不错的nV生。她长相明丽,X格爽朗大气,有点男孩子气,正义感很强。以前宋妤、陆霰、何牧之三人行时,鹿溪就和他们有过不少交集,对安静美好的宋妤很有好感,也对陆霰那份沉默的守护有所察觉。
这个学期,鹿溪发现宋妤变了。不仅仅是更安静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萎靡和惊惧。她总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坐姿僵y;经常在没有任何明显原因的情况下突然脸红或脸sE惨白,眼神飘忽;跟她说话时,她经常心不在焉,反应迟钝,像是耗尽了所有JiNg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痛苦。而且,她几乎切断了所有社交,除了必要的交流,总是独来独往,那个Y郁的校外男友偶尔会出现在校门口等她,每次宋妤看到他,身T都会明显一僵,然后像被牵引的木偶般走过去。
鹿溪尝试过几次接近宋妤,递给她自己做的点心,邀请她参加nV生间的小聚会,但都被宋妤礼貌而迅速地拒绝了。直到有一次课间,鹿溪去老师办公室交作业,回来时路过教学楼僻静的楼梯拐角,无意中听到了压低声音的争吵。
是宋妤,和一个陌生的、语气Y冷的男声。
“……我有没有说过,不要和那个鹿溪走得太近?她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。”男声说。
“我们没有……只是普通同学……”宋妤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怯懦和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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