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琪注意到她的眼眶有点红。
“哎，你哭什么？”她侧过身，有点不知所措，“穿婚纱有什么好哭的？是扎到了吗？这蕾丝不太友好我就说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钱思宁抬起另一只手，抹了下眼角，笑着低下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就是……觉得好像某种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
钱思宁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着镜子里那个握着她手的nV孩，嘴角弯着。
“闺蜜感动了吗？”曲琪无情点破，语气活泼，“我带你出来试婚纱，你被绝世友情感动了对不对？”
她没有说是，也没有说不是。她转过身，面对着曲琪站着，头顶的光把她的轮廓打得很清晰，眉眼温柔，嘴角的弧度浅浅的，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，没有声音，却有波纹。
“曲琪。我……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你问啊。”
钱思宁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过头，不再看镜子，而是直接看着曲琪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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