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教授!您……这就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我又不是M,他那个会明显就跟批斗没区别,只不过不让我在大家面前大声念几十份检讨罢了。”她头也不回地扬扬手,“告诉他,我下周还来。他最好再写个动议,下下周也推掉。看谁先撑不住,谁熬的过谁,就算他是司马仲达,我也不姓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引擎发动时,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陈淮嘉的消息:“我在看三上的笔记本,在国立国会图书馆。你来,还是我过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复:“我不是说了吗?被人跟了,就别去了。算了,到门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把手机扔在副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调出风口喷出的热风让她想起中东的夏天,那种能把防弹衣汗湿三层的热。她调低温度,朝永田町的方向看了一眼,忍耐,要忍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国立国会图书馆新馆四楼,宪政资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空调倒是很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推开门时,冷气扑在脸上,带着旧纸和微缩胶卷的酸涩味。阅览室很大,但人不多,几个老人在翻报纸合订本,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在低声讨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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