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尚教授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翻倍。”她说得平静,“另外需要外务省、警察厅、金融厅近三年所有非公开的跨境犯罪数据,我知道他们有,别跟我说权限问题,森川议员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渡边沉默了几秒。爵士乐刚好进入萨克斯的独奏段落,音符在空气里蜿蜒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很直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费很贵。”尚衡隶摘下右手的手套,露出了她面部全非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并非面目全非,只是本该有掌纹的地方却只留下烫伤后的大面积疤痕,但看得出来有尽力修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这么做,她从包里拿出一支万宝龙钢笔,笔身是磨砂黑,在吧台灯光下泛着哑光。她在餐巾纸上写下一个数字,推到对方面前。“这是我的时薪。今天这四十七分钟,算在咨询费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渡边看着那个数字,又看看她的手。那只手很白,手指修长,但他发现,眼前这个女人不只手掌,她手背上也有一条暗红色的、皱褶的皮肤,从腕部向上延伸,隐没在黑色高领毛衣的袖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森川议员说您是最佳人选。”渡边说,语气里多了点东西,或许是胆怯又或者是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森川议员说过很多话。”尚衡隶重新戴回手套,动作流畅,“其中百分之六十是政治正确,百分之三十是场面话,剩下百分之十才是重点。所以让我们跳过前百分之九十。”尚衡隶挑眉,“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不是报告,是结果。您需要这份报告通过哪个委员会?说服哪些人?触动哪些利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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