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到照片背面,用铅笔写着一行字,俄语:“他还活着。或许跟着你。”
字迹很潦草,像匆忙间写下的。
她在玄关站了很久,久到声控灯自动熄灭,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她。
然后她打开灯,把照片撕成四片,扔进垃圾桶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森川议员。
尚衡隶接通,没说话。
“和渡边谈得怎么样?”森川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五十多岁的中年女声,带着政客特有的、经过修饰的温和。
“他答应了。”尚衡隶走向厨房,打开冰箱,里面除了几瓶水和一盒快过期的蜜瓜酸奶,什么都没有,“预算翻倍,数据权限全开。条件是三十天内交初稿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森川顿了顿,“衡隶,滨田会长女儿的事……你知道了吧?”
“渡边说了。”
“那女孩叫滨田央伶。十九岁。在曼谷读语言学校时,被一个伪装成模特经纪公司的团伙带走。关了八天,警察找到时人在郊区一个仓库里。”森川的语气很平缓,“身体上没有明显外伤,但精神彻底崩溃了。现在住在轻井泽的疗养院,谁也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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