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真的觉得自己要完蛋了。”陈淮嘉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记得自己当时一枪托砸晕了离他最近的人,护在他前面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可怜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你挺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转过头,看着她。阳台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他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,“你冲进来的时候,脸上沾了灰,我之前以为你很凶且怕麻烦,觉得你救了之后一定要把我劈头盖脸一顿骂,说我为了证据连命都不要了,但你没有……你解决完后,蹲下来看我的伤势……很轻地拨开我的头发……夸我干的不错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有些躲闪,声音更轻了:“我真的差点就要信上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被夜风吹起的发丝,看着他微红的耳尖,看着他握紧文件夹、指节微微发白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她伸手,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看她,眼睛睁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红着。”尚衡隶收回手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耳夹,效果真是持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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