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理由不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盯着他低垂的侧脸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移开视线,看向包厢角落里插着一枝红叶的花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够了……”尚衡隶想起了刚刚的失态。但又接了句“有些事情,说破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别说破。”他说,“继续喝酒,吃饭,写方案,吵架。这样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看着他,突然伸手,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戳了戳他刘海空出来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人,”她说,“有时候真够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“花笼”时,已经快十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座的夜晚才刚刚开始,霓虹灯把街道染成暧昧的紫红色,高级俱乐部的门童站在暖黄灯光下鞠躬,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湿漉漉的柏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夜风吹起她的大衣下摆,她没拉紧,任由冷风灌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