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必须用。”尚衡隶看着他,“不然,欠你人情太多。”
陈淮嘉没接话。他只是给自己又倒了杯酒,然后很轻地说:“那就算在咨询费里吧。反正你付得起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但尚衡隶听出了别的意思。
她抬眼看他,包厢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睫毛在眼下扫出淡淡的弧影。
“陈淮嘉,”她说,“你有时候真让人……”
“真让人怎样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转回头,继续吃饭。
包厢外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,隐约能听到金融术语和股票代码。
银座的夜晚总是这样,表面是风雅,内里是交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