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就是PPE专业训练出来的脑子。”尚衡隶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,“政治、哲学、经济,教会人如何解构世界,也教会人如何操纵世界,她现在就在做这个,所以有政治抱负的精英官二代们都喜欢这个专业。”
“你会让她进委员会吗?”
“肯定会。”尚衡隶没睁眼,“至少她比那些尸位素餐的秃头老男人强多了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她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。政治可以是很有效的麻药。”
车厢轻微摇晃。广播提示即将抵达东京站。
尚衡隶睁开眼,从包里拿出手机,开始发邮件。收件人是森川,抄送渡边。
标题:“关于滨田央伶女士列席听证会的安保及舆论应对建议”。
内容简洁,列出三点:1.轮椅通道安排;2.媒体接触管理建议只允许NHK和朝日新闻两家;3.发言稿审核“她可能会自由发挥,建议提前沟通重点”。
发送。三分钟后,森川回复:“已安排。辛苦了。”
渡边也回复了,但内容更长:“尚教授,关于此事,党内有不同意见。部分议员认为利用受害者家属‘作秀’不妥。请做好应对准备。”
尚衡隶冷笑,回复:“诶…不是‘利用’,是‘邀请参与’。如果有人认为倾听受害者的声音是‘作秀’,建议他们亲自去曼谷的仓库关八天,体验一下什么叫‘真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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