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我在想,”尚衡隶突然说,“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联合国,现在会在做什么。”
陈淮嘉看了她一眼:“会做什么?”
“大概还在写报告,开例会,出任务,看着新人们的欢笑喜乐插科打诨,想起过去已经不知在天堂在地狱的旧友们呗。然后……每天胆战心惊不知惨剧是否还会重演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但至少现在,我能做点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希望吧,真的能做点什么。”
车子下了桥,汇入东京市区的车流。
霓虹灯渐次亮起,街道上挤满了下班的人群。
“对了,”尚衡隶想起什么,“明天下午的专访,你也来。有些数据需要你补充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周末有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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