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衡隶选了靠窗的位置。她涂了陈淮嘉的唇膏,气色明显好多了。
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,没加糖没加奶。
陈淮嘉坐在她斜后方三米远的另一张桌子,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。
两点整,高桥由美子准时出现。
四十出头,短发,穿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,没戴首饰,只戴了块简单的钢表。
她握手的力道很稳,笑容职业但不过分热情。
“尚教授,久仰。”她在对面坐下,点了杯红茶,“上次听证会的报道,读者反响很热烈。特别是您关于‘专业胜于国籍’那段,被各国社交媒体上转发了上万次。”
但这些转发是褒是贬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过奖了。”尚衡隶微笑,“我只是说了事实。”
“在政治里,事实往往最稀缺。”高桥打开录音笔,“所以今天想听您多说说事实,关于这个方案,关于您的工作,以及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关于最近的一些‘杂音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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