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衡隶走出教学楼时,东京秋天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校园里的榉树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文学部前那片草坪旁的长椅边,很自然地停下。这里春天樱花秋天银杏,是课后不错的热门放松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已经坐在那里了,翘着二郎腿,左手放在大腿上,右手翻着手机,一旁放着他买的柚子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课了?”他抬头,关上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尚衡隶在他旁边坐下,接过纸杯。是温热的,甜度刚好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快渴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连上三节课,正常人第二节课下课时就会舔嘴唇。”陈淮嘉把手机放进包里,“而且你的水杯已经空了,又忘记接水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,只是喝茶。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走讲课后的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学时她一直都是一个人,吃饭、去洗手间、接水,大学也多数独来独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了那种自给自足的孤独,甚至以此为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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