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嘉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躲。
“借我靠会儿。”尚衡隶闭着眼,“太暖和,让人犯困……还有…少说点话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她真的有点困了。
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,能感觉到陈淮嘉的肩膀很稳,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,能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。
这感觉……像在暴风雨的海上漂了很久,终于找到一块不会沉没的浮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淮嘉轻声开口:“你很久没回中国了吧?连春节也不回去。”
尚衡隶的睡意瞬间散去一半。
她没睁眼,声音闷闷的:“大二那年,我爸妈逼我相亲。对方是个局长的儿子,见面第一句话是‘女人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’。我摔门走了。第二天我妈打电话来,说奶奶病重,唯一的愿望就是看我结婚生子,不然死不瞑目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要把某个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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