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衡隶喝了口茶,焙茶的香气很醇厚:“意料之中。那我们呢?”
“我整理了七个支持派议员的近期发言,做了关键词分析。”陈淮嘉从包里拿出平板,边走边递给她,“岸田派内部有三个人明显松动了,可以用滨田央伶的公开信再推一把。另外,金融厅的浅野课长下周要去新加坡开会,我建议你‘恰好’也在那里。有个亚洲金融犯罪研讨会,去吗?”
“去呗。”
尚衡隶扫了眼屏幕:“新加坡啊……行吧,至少比东京暖和。”
“酒店订好了,滨海湾金沙,高层,能看到海景。”
“??!太奢侈了吧?!”
“工作需要。”陈淮嘉收回平板,“让你住的舒服一点,心情更好。”
尚衡隶没接话,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路过校园里那尊大隈重信铜像时,她突然开口:“给你说点好笑的,你知道大隈重信当年怎么评价伊藤博文吗?”
“嗯?”
“他说伊藤‘像一把太锋利的刀,早晚会割伤自己’。”她仰头看着铜像,“结果呢?伊藤最后被朝鲜人安重根刺杀了。所以说,政治人物最好别随便评价同僚,容易成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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