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衡隶看了眼时间:六点四十七分。她居然工作了一个多小时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如果你今天要在这里住的话,可以先去洗澡的。”她端起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从次卧衣柜那了衣服,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喝完牛奶,继续改论文,但耳朵不受控制地听着水声,淅淅沥沥的,隔着门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眼睛不禁往浴室方向看去……毕竟一个成年男性在自家浴室里脱光洗澡……嗯…

        诶,管他的,堂堂尚衡隶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裸体女人裸体,当年她画的全裸石膏像虽被父母批评伤风败俗,但依旧被当作优秀作品放在学校画室供人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门开了。陈淮嘉走出来,穿着简单的棉质T恤和长裤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发梢还在滴水。热气让他脸颊微红,整个人看起来……很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吹风机在抽屉里。”尚衡隶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