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衡隶转回头,看着他。
店里的暖黄灯光照在他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才注意到,他耳边的银链耳夹。
是她送的那对——在光线下微微反光。
她突然伸手,越过桌子,指尖碰了碰那根银链。
陈淮嘉浑身一颤,但没躲。
“知道吗,”尚衡隶收回手,声音很轻,“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。流浪猫,浑身是伤,但对谁都龇牙咧嘴,除了我。我喂了它三个月它才肯让我摸。后来有一天,它被小区里的狗追,我冲出去护着它,腿被狗咬了一下,缝了五针,哈哈,到现在我也有些微微怕狗……猫没事,但它从那之后,见谁都躲,包括我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窗外的雨:“我妈说,猫是知道自己带来麻烦,所以跑了。但我觉得,它是怕再给我带来麻烦。”
陈淮嘉静静听着。咖啡店里很安静,只有老式唱机在放玉置浩二的《》,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流淌。
“我不是猫。”他最终开口,把她的手按住在了耳边。
尚衡隶笑了,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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