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往后缩,拼命摇头:“我不能喝,我酒精过敏……”我从小就对酒精过敏,哪怕只喝一小口,都会浑身发红、头晕目眩,严重的时候还会呕吐不止。可李少爷根本不听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着他:“过敏?我看你是不想喝吧!给脸不要脸!”
他身边的少爷们也跟着起哄,有人伸手扯我的裙摆,有人想强行把酒杯塞进我嘴里。我力气很小,根本反抗不过他们,恐惧与无助瞬间将我淹没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看到我哭,他们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更兴奋了,有人大喊着让我跳舞,有人叫嚣着要把我的假发摘下来,看看我真实的样子。
“把假发摘了!跳个舞给我们看看,不然今天没完!”李少爷拽着我的头发,力道大得让我头皮发麻。我死死攥着裙摆,咬着下唇不肯屈服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艾米莉,你快过来救我。就在这时,夜总会的大门被硬生生踹开,冰冷的气场瞬间驱散了场内的喧闹。
艾米莉站在门口,黑色风衣被风吹起,眼神阴鸷得像来自地狱,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,每一个都面无表情,气场强大。她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我身上,看到我泛红的眼眶、凌乱的裙摆,还有被攥住的头发,眼底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。“放开她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让整个夜总会瞬间安静下来。
李少爷愣了愣,随即壮着胆子说道:“艾米莉大小姐,我们只是和你的小宠物玩玩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保镖一拳打倒在地。艾米莉快步走到我身边,一把将我拉进怀里,脱下风衣裹住我颤抖的身体,指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,却带着刺骨的狠戾:“桃子,别怕,我来了。”
接下来的场面,我记不得了,我只知道,艾米莉始终抱着我,用手捂住我的眼睛,只是在我耳边轻声安抚:“别看,很快就好。”她的怀抱很温暖,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,我紧紧抱着她的腰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放声大哭,所有的恐惧与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。后来才从学校的流言蜚语中听说,那个夜总会被艾米莉的砸的支离破碎,至于那几个少爷也是主动转了学。
那天晚上,艾米莉把我抱回了她的别墅,亲自给我清理脸上的泪痕,给我换上干净的睡衣,还煮了温水给我喝。她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,只是默默陪着我,直到我情绪稳定下来。我靠在她怀里,第一次主动开口,把最近少爷们对我的隐晦骚扰、李少爷的威胁,还有我对父母的担忧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说完后,我心里既忐忑又安心,忐忑她会生气我没有早点告诉她,安心她会为我做主。
艾米莉听完后,沉默了很久,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:“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,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家人。”第二天,李少爷及其同伙背后的家族,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商业打击——艾米莉动用家族势力,全面撤资、切断合作,不到两天,几家公司就纷纷宣告破产,那些少爷也被迫转学,去了其他城市的学校。
处理完这一切,艾米莉带我去了全市最顶级的美发沙龙。她握着我的手,对发型师说:“给她接发,做双马尾造型,染成粉蓝渐变,要和照片上的的造型一样。”我愣了愣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泛起一阵暖流——那照片是第一次相遇时我穿女装的样子,她还记得啊,记得我一直戴着假发来维持双马尾,所以干脆给我接了真发,让我再也不用忍受假发的闷热与不便。
几个小时后,粉蓝渐变的双马尾落在肩头,发尾微微卷曲,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。艾米莉看着我,眼底满是宠溺,伸手轻轻拨弄着我的发丝:“真好看,我的桃子。”那天之后,她还特意给我申请了专属厕所,就在教学楼三楼的角落;同时安插了很多眼线在我身边,有学生会的成员,有保洁阿姨,甚至还有我的同班同学,他们会随时向艾米莉汇报我的行踪,确保我不会再被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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