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好好吃了,没有乱碰东西。”我轻声回答,脸颊微微发红。被她这样盯着,竟让我觉得有些害羞,艾米莉今天没有住在别墅里,而是在自己学校的独栋宿舍里,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做,但是我也没有揣测也没有询问,只是默默接受了她为我安排的这一切。
视频通话持续了十几分钟,她一直在问我各种问题,从复习进度到身体状况,事无巨细。最后,她命令道:“十点前必须睡觉,睡前把穿着睡衣的照片发给我,不准熬夜。”说完,便直接挂断了通话。我看着黑屏的平板电脑,笑了笑,起身走到衣柜前,拿出她为我准备的兔子睡衣换上,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她,随后便躺在床上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梦里,全是她的身影。
第二天早上,艾米莉准时打开房门。我刚睡醒,头发乱糟糟的,穿着兔子睡衣,抱着兔子玩偶坐在床上,眼神迷茫地看着她。她走到床边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,语气带着一丝调侃:“像只刚睡醒的兔子。”说完,便扔过来一套女装,“快点穿上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迟到了我可不替你请假。”
“好。”我接过衣服,乖乖地起身穿衣。她没有离开,就站在原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我没有觉得羞耻,只是加快了穿衣的速度,按照她的要求,把头发梳成双马尾,戴上兔耳发箍,系好铃铛项圈。每一个动作都熟练无比,仿佛这些装扮本就属于我,仿佛被她这样注视着,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这样的日子,一过就是一个月。艾米莉的控制欲越来越严厉,对我的“欺负”也愈发频繁。每天早上,佣人都会准时送来搭配好的衣服和精准分量的早餐,监督我吃完后,再送我去学校。课间,她会随时召唤我,让我去她的教室给她送笔记、递水,哪怕只是想捏捏我的脸颊,也会让我立刻过去。我每次都第一时间赶到,从未有过一丝抱怨,甚至会因为能为她做事而感到开心——这份开心,被我当成了理所当然,从未深究。
体育课成了她使唤我的固定时间。每次上体育课,她都会提前十分钟让我过去,帮她拿备用衣物、温水、毛巾,甚至会让我站在操场边,帮她整理运动后的头发。有一次,她跑完步后,直接走到我面前,命令道:“蹲下来,帮我系鞋带。”周围有很多同学看着,我脸颊发烫,却还是乖乖地蹲下身,帮她系好松开的鞋带。指尖碰到她的鞋带,传来一丝柔软的触感,让我心跳加速。她低头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语气带着一丝炫耀:“真乖。”我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,却没意识到,自己的顺从早已深入骨髓。
还有一次,她和同学打网球,不小心把球打到了远处的灌木丛里,便命令我去捡。灌木丛里长满了荆棘,我穿着短裙,蹲下身捡球时,膝盖被荆棘划破了一道小口,渗出了浅浅的血丝。我没有吭声,捡起球递给她。她看到我膝盖上的伤口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一把抓住我的腿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怎么弄的?”
“捡球的时候不小心被荆棘划破了。”我轻声回答,试图抽回腿,“没事的,一点点小伤口。”我不想让她担心,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,让她觉得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。
她却没有松手,反而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我的伤口,语气冰冷地命令道:“以后你身上不准再出现我不知道的伤痕。”说完,便拉着我离开了操场,向着校医院走去。到校医院后,她亲自给我处理伤口,消毒水碰到伤口时,我疼得微微颤抖,她的动作却格外轻柔,生怕弄疼我。处理完伤口后,她把我锁在单独的房间里,命令道:“在这里待着,不准乱跑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我坐在床上,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,心里泛起一股暖流。原来,这个偏执又强势的大小姐,也会有温柔的一面。她的“欺负”,或许只是想确认我是否会一直顺从她;她的控制,或许只是害怕我会离开她。而我,竟心甘情愿地配合着她的一切,连我自己都没发现,这份自愿早已超越了被动的服从。
放学后被她接到别墅锁起来,也成了家常便饭。有时候是因为我和女同学多说了几句话,有时候是因为我复习时忘了给她发消息,有时候甚至没有任何原因,她只是想把我锁在身边,独占我的所有时间。每次被锁在房间里,她都会给我准备好足够的食物、水和娱乐用品,还会每天和我视频通话,监督我的作息和复习进度。我从未觉得这是囚禁,反而觉得这样的独处时光,是属于我和她的秘密——她在忙她的事,我在等她回来,这种被她时刻放在心上的感觉,让我感到无比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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