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那些少爷们的胆子越来越大,对我的戏弄也愈发变本加厉。他们摸清了艾米莉的作息,知道她上午要处理家族事务,下午才有空来学校,便专挑上午的时间欺负我。路过走廊时,他们会故意伸出脚绊我一下,看着我踉跄倒地、裙摆扬起,然后哄笑不止;上课的时候,坐在我后面的少爷会偷偷踩我的小皮鞋,把鞋尖踩得满是污渍,还故意在我耳边调侃:“穿这么漂亮的鞋子,弄脏了多可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让我难堪的是上厕所的时候。因为我是男生,只能去男厕所,可那些少爷会故意跟着我进去,堵在厕所门口,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,还试图扒我的裙子。我吓得只能躲进隔间,反锁上门,直到外面没人了才敢出来。久而久之,我养成了憋尿的习惯,只有实在忍不住了,才会趁着课间人少的时候飞快地跑去厕所,再飞快地跑回来,像一只被追猎的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我崩溃的是体育课。我根本不知道艾米莉带来的衣服里有运动服,也不知道运动服到底算不算她定义下的女装,只看到各式各样的裙子,我又不习惯女装生活,根本没想过走光的问题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,老师让我们做弯腰拉伸,我穿着百褶短裙,一弯腰,裙摆就不受控制地上扬,里面的白色内裤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。周围的些许少爷们立刻投来了戏谑的眼神,甚至拿出手机拍照,快门声此起彼伏,嘴里还发出阵阵调侃:“故意穿这么短的裙子,不就是想让我们看吗?”“原来你这么浪啊,难怪艾米莉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吓得连忙直起身,双手死死按住裙摆,脸颊烫得能冒烟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我想躲,却被他们围在中间,根本逃不掉。直到一部分知道艾米莉习性的同学走过来解围,说再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,那些少爷们才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,假装散开,可我知道,那些照片已经被他们保存了下来,说不定还会在私下里传播。那天体育课过后,我躲在天台的角落里哭了很久,既羞耻又无助,心里满是绝望——我以为穿上艾米莉给我的衣服,就能得到她的保护,却没想到,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上午的阶梯教室课,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那天我穿了一套浅蓝色的洛丽塔裙,搭配着同色系的蕾丝丝袜,裙摆上缀满了白色的珍珠,走起来轻轻晃动,格外惹眼。上课的时候,坐在我前面的少爷突然把一块橡皮丢在我脚下,然后转过身,语气平淡地说:“帮我捡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犹豫了片刻,还是弯腰去捡。就在我指尖碰到橡皮的瞬间,那个少爷突然伸出手,用钢笔不经意似的挑拨在了我的丝袜上。“嗤啦”一声,微妙的声音响了起来,我的丝袜从膝盖处被划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,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。周围的人瞬间哄笑起来,那个少爷转过身,对着我挑眉笑了笑,眼神里满是挑衅: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攥着橡皮,浑身僵硬地坐在座位上,脸红的像煮熟的虾。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,但是在这所每个人都穿着讲究得体的校园里,丝袜被划破,不仅难看,还让我觉得无比羞耻,仿佛全身都被人看穿了。我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,心想着一会该怎么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。周五下午我在自习室自习,教室里很安静,我正低头看书,那个浅棕色头发的少爷突然从后面冲过来,一把扯掉了我的兔耳发箍,紧接着又伸手抓住我的假发,狠狠一拽,将假发从我的头上扯了下来,然后随手扔出了窗外。“原来都是假的啊,我还以为你天生就是这副模样呢。”他笑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头发很短,假发被扯掉后,露出了原本的发型,与身上可爱的洛丽塔裙格格不入,显得格外滑稽。周围的人瞬间忍不住小声嗤笑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让我无地自容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趴在桌子上默默哭了起来,哭声里满是委屈、羞耻和绝望。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被欺负下去,直到教室门被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站着的人是艾米莉。她穿着暗色衣服,脸色阴沉得可怕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身后跟着两个用人,眼神冰冷地扫过教室里的人。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低下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,那个浅棕色头发的少爷也收敛了笑容,脸上露出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米莉快步走到我身边,弯腰轻轻抚摸着我的头,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:“桃子,别怕,我来了。”她的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,让我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。我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,像是看见了可以依靠的救命稻草一样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艾米莉站起身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目光落在那个浅棕色头发的少爷身上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:“是你做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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