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含霜倒半点不慌，还把作业本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好看吧？”
这是她最近刚m0索会的简笔画，练得越发顺手了。
郁云舟抬手按了按眉心，他怎么有种带孩子的憋屈感。
“哪里不会？”
他想着慢慢来也好，毕竟她荒废学业许久，底子差些也正常。
郁含霜伸手点了点题g中间一截：“这个。”
“是公式记不清了，还是推导关系Ga0不懂？”郁云舟耐心追问。
郁含霜却只是摇了摇头，眼神有些茫然：“不认识字。”
郁云舟：？？？
他又指着题g里几个常见字挨个问她，她也只认得零星两三个。
他心头一沉，忽然想起她前几日晕倒的事，当时只顾着让她休息，竟忘了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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