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正经事?修风扇?”我没好气地问,脚边踢开一只想来咬我的野猫。
“不是。”她摇摇头,抓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,指甲几乎陷进r0U里,“今天早上,我去海滩那边买椰子,碰见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画画的。”娜娜说,眼睛亮得惊人,“是个nV的,看着挺有钱,背着个大画板,穿得跟画报里的人似的。她盯着我看半天,问我愿不愿意当她的模特。”
我心里警铃大作。
芭提雅这地方,鱼龙混杂,打着艺术旗号骗sE骗钱的人多了去了。多少刚入行的雏儿被这种所谓的“星探”、“艺术家”骗到小旅馆里,拍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,最后被卖到更低等的窑子里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“模特?画什么?不穿衣服?”我停下脚步,盯着她。
“不知道,无所谓。”娜娜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“她说我长得……特别。说我的骨架和眼神里有东西。她想画一组什么‘破碎与重生’的主题。开价很高,坐一下午,给一千铢。”
“一千铢?”
“你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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