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回头,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娜娜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阿萍淘汰下来的那件亮粉sE吊带衫,领口低得能看见x口大片汗津津的皮肤和那两团还在发育、被激素催熟的rr0U。下身是一条牛仔短K,短得几乎遮不住PGU蛋,边缘磨出了白线。脚上趿拉着一双看不出原本颜sE的人字拖。那双属于男孩子的、骨架分明的大脚,脚趾缝里还夹着路边的黑泥。
她的头发乱蓬蓬的,像是刚从枕头上爬起来没梳过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cHa0红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阿蓝!阿蓝!”
这声音粗嘎、尖锐,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变声期磨砂感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在玻璃上。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音量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空间里有多么突兀。
“你果然躲在这儿偷懒!金霞那破风扇转不动了,热得我都要熟了,你要的那盒磁带我给你翻出来了,就在枕头底下压着呢!”
她一边喊一边大步冲过来,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——那是大腿内侧伤口未愈的牵扯,像只受了伤却依然横冲直撞的鸭子。路过货架时,她PGU一扭,蹭倒了一排润喉糖。
哗啦啦。
铁皮盒子滚了一地。
娜娜看都没看一眼,径直扑到柜台前,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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