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因为,那块毛巾,那个关切的眼神,本该是属于我的。是我小心翼翼维护了这么久,才在林这里换来的“特殊待遇”。现在,娜娜一来,就轻易地分走了一半。
这种念头卑鄙、自私、Y暗,但我控制不住。
“药在冰柜底层,你自己去拿两盒。”林对我摆了摆手,重新翻开书,仿佛刚才那个闯入者只是一只飞进屋里的噪鹃,吵闹了一阵,并不值得他投入过多的情绪。
“那个软膏……如果有的话,也拿一支。”林补充了一句,视线没有离开书页,“不过那个不治本。如果不舒服,还是建议去正规医院看看。”
我快步走向冰柜,动作急促得像是在逃跑。
林这种完全不介意的姿态,b嘲讽更让我难堪。他在高处俯瞰我们,像是在看两只在培养皿里爬行的虫子。他宽容,是因为他不在乎。
我拿了药,甚至没敢再看林一眼。
“走了。”我一把拽住娜娜的领子,力气大得差点把她拽个踉跄。
“哎哎哎!你慢点!我还没跟林老板说完呢!”娜娜手里攥着那块脏了的毛巾,被我拖着往外走,“老板!这毛巾我带走了啊!洗g净了还你!”
“不用还了。”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飘飘的,“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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