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重新走回那扇通往喧嚣的小门。
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热浪、音乐、人声再次扑面而来,但我看着美娜。
她深x1了一口气,挺直了腰背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懈可击的笑容。她踩着那双要把脚锯断的高跟鞋,像个战士一样,大步走进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战场。
我也跟了上去。这一次,我不再觉得自己是男人们嘴里的一株长错了地方的兰花。
我是红莲的一分子。
我是这片烂泥塘里,唯一一株不需要假装盛开,却依然活着的花。
这就够了。
那天晚上结束后,阿蓝问过我:“兰芷姐,你那天唱《橄榄树》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我想了想,想起了那个烂赌鬼丈夫,想起了那个所谓的家,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但我最后说:“我在想,其实有没有家,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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