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医生。一个不信神、只信科学,却在这个充满迷信和巫术的城市里游荡的医生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他问。
“阿澜。”
“阿蓝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舌尖在齿列上轻弹,“蓝sE的蓝?还是……”
“波澜的澜。”我说出了那个许久未曾提起的名字。那个属于北方的、属于母亲记忆里的、g净的名字。
“好名字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水之波纹,虽然微小,却能传得很远。”
“大家都叫我阿蓝。蓝sE的蓝。”
“也好。蓝sE是海的颜sE,也是忧郁的颜sE。很适合你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前面的路灯坏了,一段路陷入了黑暗。我紧走两步,跟上他的节奏。
“先生,您是来旅游的吗?您的中文真好”
“算是吧,长途旅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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