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只留下笔记本和那支新笔在桌面。
两样东西摆在桌灯下的小小光圈里,看起来特别乾净。
&嗅到了一种他平常不常遇到的安静。
「你真的还好吗?」他问。
&抬头:「还好。」
那不是完全的谎。
相机不见这件事让他心里沉了一块,但还没有重到把他压垮。b起「严重的现实」,他更在意的是——
如果他不是记错,那就是「有人」动过他的东西。
那个「有人」具T是哪一个人,现在完全看不清楚。
他把笔拿起来转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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