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能不能、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,至少我们还能当朋友。”
“很难。我可以当无事发生,你呢?你忍得住吗?”
那些新消息还在李减指下,很多他都没点开看。徐非一连给他发了十几条。
天下谁敢拒绝徐非两次?他上将退役的姥姥不答应,中央政法委的爹也不同意。
也就是李减、也就是李减!
还早几年,他早一枪崩人脑门上了!
“我要想找炮友,多的是!我一天换三十个不重样都行!”
炮友?
李减眉头一皱。“滥交容易得艾滋,课本上都写着,不用我告诉你吧?”
他本以为自己耐心劝导会有效果,谁知徐非喉头一梗,像吞了大粪,脸色极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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