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徐非谈上两天后,欠发的补助和奖学金都到位了,一共三万块。
李减放下手机。他们昨天从余家回到了养狗的别墅,厮混一整夜,现在正是第二日晨。
徐非还在房里呼呼大睡,李减把被子掀开。“快起床了。”
“好累......困......唔......”
他眼下有一圈黑痕,头发没精打采地搭着,准确寻到李减的方向,手一圈就把脖子抱住。李减倒在床上后,他凑过来又亲又舔,眼睛依然眯着。“再睡一会......再......”
昨夜做到最后时,他就是这种状态。眼睛还会动,拍他也没有反应,稍微凑近一点就自动献吻,再捏一捏脸,就张成一个圆形,等待口交。
李减压低声音:“8:05了。”
徐非一下仰起来,双眼瞪圆。“诶卧槽!啥课啊今天。”
哪有课,今天周日。
李减揉着被撞到的额头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活该。谁让你吓我。看看撞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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