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车平缓地驶入夜色,前玻璃飘着一张罚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日子平淡到毕业,两人一直维持着一周两天的频率。有时候徐非忘了,李减过几天补上,不闻不问,好像有某种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业后都开始忙了,徐非他爹给他弄了一家医院,专做整容的,各种资质非常齐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非在办公室泡了杯茶慢慢喝,一想到现在自己出去也能被尊称一声“医生”,感受到一种小孩扮大人的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末给李减打电话,他总说忙,不是加班就是见客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非撇嘴。什么公司周末还上班,骗人要讲道理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对李减的感情也淡了很多,虽然好久没见,知道他在同一个城市里好好生活,好像也够了。正如同李减之前跟他说,“你就是没谈过才对第一个这么执着,多谈几个就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医院来了一个叫嬴逸的小男生,说是李哥介绍他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减刚对上司宋呈发泄完火气,浑身舒畅地回到座位,接到徐非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皮笑肉不笑,满是揶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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