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左右,人找着了,在跨海大桥从左数第十三个桥墩子上缩着。
“减子。你先下来!一会儿警察过来了,丢不丢脸!”
李减抱着酒瓶哭着不知道唱什么歌,唱得又难听,醉得鼻子还红了,打一连串嗝只听清楚几个字。
“活着没意思。”
“那怎么才有意思?你跳下去死了就有意思是么?还是指望死了江等榆在你坟前割腕?快跟我回家,喝多久都陪你喝。”
徐非赶紧把他往下扯,李减抱着桥墩不肯下,腿往外摇了摇,差点掉下几十米高的水面。
徐非不敢动了,举手后退,想着要怎么把这醉鬼哄下来再说。
这时候李减电话响了。刚才还抱着墩子撒泼的人瞬间立正,背挺得要去参军似的,敛眉肃目,一个冷酷的成熟系帅哥沉沉开口:
“喂,等榆?”
徐非心里求爷爷告奶奶,恨不得给江等榆供长生烛,求他好好说话胜造浮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