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酸涩蔓延。
但他没有反驳,只是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枚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玉兔耳环。
那是他曾视为珍宝的信物,如今拿在手里,却烫得惊人。
“我不想跟你作对……我也没资格跟你谈条件。”
傅云州的声音透着一种必须求一个Si心的执拗:
“我只问你一句。”
“当年太Ye池边,那个救我上岸的人……到底是谁?!”
江希月目光触及那枚耳环,脸sE微变。
那是当年萧慕晚落下的,被傅云州捡到后视若珍宝,更是因为这只耳环,让她顺利冒领了救命之恩,享受了傅云州多年的Si心塌地。
“呵……”江希月突然笑了,笑得格外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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