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五分钟的路程,但季聆悦罕见地变得话痨,一路上都在念叨各种琐碎的小事。
她一会儿说着拿到很开心,一会儿说往返西雅图的航班可真久,一会儿又说芝加哥的夏天太美了,好想一直过这样的日子,而不要经历长达半年的雪季。
但就在进入酒店的电梯里、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“唉,你好可怜,我抱抱你吧。”她用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的后背,喃喃道,“不过我抱的是小时候的顾之頔哦,我才不要抱现在这个讨厌的你。”
他的身T完全僵住,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由低到高不断变化,连呼x1都凝滞了,好像害怕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会让这个只应出现在梦里的拥抱戛然而止。
眼眶是Sh热的,而他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落泪的冲动。
但所有梦都会醒,不知过了多久,电梯终于发出叮的一声,她房间所在的楼层到了,贴在他后背的T温也随之消失。
见他站着不动,季聆悦不满地拍一下他的胳膊,嘟囔道:“你挡到我了。”
顾之頔回过神,他扶着她进入走廊,问她是否还记得自己的房间号。
“当然啦,我又没有醉,”她自信满满地掏出房卡,“是1618,怎么样,很吉利吧?就凭这个房间号,我就知道今天的汇报会很顺利。”
看到季聆悦对自己状态毫无觉察的样子,他又忍不住犯了对她说教的毛病,表情变得严肃:“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酒吧了,要是我没出现,你连自己喝没喝醉都不知道,那很危险。”
“你好烦……”她不领情地嘟囔着,甩开他搀扶的手,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呼x1,“我又不傻,要是你没出现,我就早早回来,根本就不会喝第二杯了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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