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数月,再次踏入B司,季聆悦却觉得自己像在做贼。
她戴了帽子和口罩,把脸部遮得严严实实,尽量自然地跟在顾之頔身后来到这栋熟悉的写字楼。坐电梯和进入公司的过程中,她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,一边暗自腹诽他真的坏透了,居然在赢得赌约后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。
B司的芝加哥共占据了这栋楼的三层,因为是周日,楼里几乎没人,即使有零星加班的员工也都集中在开放工位所在的那一层。而他直接带她去了合伙人办公室和客户会议室所在的最高层,那里更是一片寂静,半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说起来,虽然她去年夏天在这里实习了两个月,却从来都没有机会踏进顾之頔的办公室,这还是头一次。房间内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,她进去后就摘下了帽子和口罩,脱了外套,饶有兴致地参观起来。
顾之頔的工位布置得和他家里的书房其实差不多,陈设简洁而高级,没有太多带着个人sE彩的物品。季聆悦入职现在的公司后,曾经机缘巧合地参观过某个大老板的办公室,对方的桌子上不仅放着各种玩偶、绿植和小零食,还专门布置了一整面照片墙,展示着她从常春藤毕业、组建家庭,到升职为总监、获得行业杰出贡献奖等等人生的高光时刻。
与她那位大老板b起来,顾之頔的办公桌就显得太空旷了。也因此,季聆悦一眼就看到了整张桌子上最显眼的私人物品,那是一个相框。
相框里的照片竟然是她自己的侧脸,看衣着和背景,应该是他们一年前在夏威夷出海看鲸鱼和海豚时,顾之頔拍下的,而她此前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张照片的存在。
“什么嘛,你竟然偷拍我,还把照片打印出来放在办公室。”她先是惊讶,随即又像是抓住了把柄似的,开始跟他算账,“作为当事人,我是不是该有点知情权,哼哼。”
她倒是不在意被B司其他同事发现两人是情侣。一来她的实习期很短,也早已结束,现在他们根本不再是上下级关系。二来,那张侧脸虽然拍出了很美的光影效果,但角度很巧妙,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,应该是很难认出来的。
在她参观时,顾之頔正闲适地倚靠在办公桌上喝咖啡,听到她的话,他倒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,好整以暇地问:“偷拍怎么了?”
“偷拍当然是很过分的行为啦,”一想到他哄着自己来办公室做这么羞耻的事,季聆悦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,此刻找到机会,便忍不住夸大其词道,“我觉得做这种事的人才该被惩罚呢。”
“哦——”男人闻言轻笑了声。他放下咖啡杯走过来,猝不及防地从背后贴近季聆悦,将她的双手反剪,又俯身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,“那刚认识的时候,你偷拍我的手,又怎么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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