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余光看到严誉成抓起手机,在搜索框里打字:同X恋,随後加了个空格,又删了,补了另一个词,矫正。他垂着眼睛看了会儿手机,x1x1鼻子,抓着菸盒和打火机站起来了。我们都抬头看他,他抿抿嘴唇,说:“你们先坐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走去门外,陈哥看着他的背影,不解了:“小严总这是怎麽了??身T不舒服吗??”
我笑笑:“不用管他,他这个人很怪的,平时不好好说话,总是要别人去猜他的真实想法。”我说,“他的心理活动又b较丰富,根本没人能猜到他的内心世界。”
陈哥若有所思地哦了声,笑着抬眼看我,那目光就彷佛看穿了我一样。我抓过桌上的手机,也在手机上打字,搜索:四季之歌歌词。
陈哥凑过来了,指着屏幕上的两行字,哼着:
冬をAiする人は心広き人
根雪をとかす大地のような仆の母亲
我放下手机,开了瓶酒,坐着听陈哥和我说话。他没有问我关於戒酒的事,他给我讲他在缅甸旅行遇到传教士的故事。他喝了好多酒,人很高兴,讲的话越来越多。他说那个传教士教会了他缅甸语里的“神”怎麽说,怎麽写。他非要教我怎麽写,就用手指在我手心一连画了好几个圆圈,又画了好多个圆圈。
他画的圆圈好像没有尽头,好像可以一直画下去,画到我的手心外面,画到地板上,画一辈子。
我喝了几杯酒,眼皮一沉,趴在了桌上。我的眼前渐渐暗了。没多久,画面亮了,一个nV人出现了。她穿丝质的裙子,圆头高跟鞋,嘴唇上是颜sE很深的口红。她和我玩航海游戏,我是船长,她是水手。她的个子很高,b我高出很多,她的手垂在她身边,手指细长,戴着一枚钻石戒指。烤箱响了,她拿走我的望远镜,蹲下来抚m0我的背。那枚戒指蹭到了我的头发。她轻声和我说话。她说,好啦,我的小船长,该吃饭了。我看不清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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