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她因为心眼未封,精气耗尽,即将夭折的时候,她是孩子。在她被邪修盯上,差点命丧黄泉的时候,她是孩子。在她跟着你们,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时,她也是孩子。”
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,在大伯和幺爸身上来回切割:“可你们这些所谓的‘长辈’,除了让她跟着你们亡命天涯,又能给她什么?是江家这些残缺不全的道法?还是何家那些不堪一击的财富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将江斌那点可怜的自尊砸得粉碎。
是啊,他能给玉儿什么?他什么都给不了。
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,又谈何保护这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侄女?
江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脑海里闪过妻子何清苍白憔悴的脸,闪过她无数次在寒夜里因剧痛而蜷缩颤抖的样子。
这份爱,是他半生最温暖的光,也是最沉重的枷锁。
他又想起江玉,想起她在宜市家破人亡后,那双恐惧和迷茫的眼睛;想起她在何家后山,顶着酷暑蚊虫,日复一日枯坐抄经时那瘦小倔强的背影。
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,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侄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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