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那个老旧的诺基亚直板手机就像催命符一样,不分昼夜地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铃声响起,苏青梅——江宁的小姨,身T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,已经变成了0的恐吓与辱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最后的几百块钱,昨天买米和给妹妹买药时已经花得JiNg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箱空了,米缸见了底,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GU绝望的贫穷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江宁在里屋哄睡了年幼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青梅坐在客厅那张斑驳的旧沙发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名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曾经的一个“姐妹”给她的,那nV人如今在城东最大的“金碧辉煌”夜总会做公关经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梅啊,你这脸蛋身段,只要肯来,一晚上光小费就顶你那个破厂子g一个月的。倒倒酒,陪着笑笑就行,不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妹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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