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对于沈青来说,是一场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被泼了红油漆的防盗门虽然被江宁用香蕉水擦洗过,但那GU刺鼻的化工味道像是渗透进了铁皮里,混杂着老楼特有的霉味,时刻提醒着那天夜里的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里,江宁安排的“节目”没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楼道里若有若无的脚步声、突然响一声就挂断的午夜电话、还有门锁孔里被人塞进的牙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下作但有效的手段,像一把把锉刀,一点点磨断了沈青神经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出门买菜,不敢拉开窗帘,甚至连去yAn台收衣服都要蹲着身子,生怕被楼下不知道藏在哪里的“刀哥手下”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三天晚上,一场罕见的特大暴雨席卷了江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,紧接着是震耳yu聋的炸雷,整栋老旧的筒子楼仿佛都在这天威之下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像是被人从天上往下泼,噼里啪啦地砸在那扇用y纸板和胶带封住的窗户上,发出沉闷且令人心慌的噪音。纸板已经被打Sh了,软塌塌地渗着水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烂,让外面的魑魅魍魉冲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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