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景转过头,对上陆桃泛红的眼睛。
她怀里的小猫可怜巴巴地挨着她昏昏yu睡,猫儿可怜,人也可怜。
他皱起眉,不答反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陆桃说:“没什么,就是听学长弹琴,想起了很多难过的事。”
邵景目光微顿,落在她沾着泪意的眼角。
陆桃长得很好看,哭起来更好看。
施予桐就最Ai看她哭,大抵是满足了他骨子里的某种欺凌yu。
她时常会留心别人欣赏她时的目光,记住他们的反应,争取下次能利用上。
“你会弹钢琴?”邵景问。
陆桃眼眶还红着呢,却已经笑了起来:“这些年钢琴兴趣班到处都是,谁不会弹上几首曲子。”
她软着声音和邵景说起自己小时候去蹭别人钢琴课的事,又娓娓道来后来蹭大师课、被评价“不纯粹”的事。
说完,陆桃似乎已经不难过了,又像是在佯装不在意。
她仰起头问邵景:“学长,是不是一定要很纯粹地Ai钢琴,才有资格学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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