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那种顾忌,他把她扔在沙发上,拉着她厮缠到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封闭的空间里,他用尽了各种手段在她身上发泄着那GU无名火,把她弄得哭叫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陆桃拖着酸软得仿佛散了架的身子洗漱完,刚沾上枕头准备睡去,施予桐却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身,伸长手臂将她捞回来,微凉的手指捏玩着她白皙的脖颈,指腹在那脆弱的动脉处徘徊,语气不善地质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让你少搭理那个姓周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桃困得眼皮都在打架,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哑意:“都是一个班的同学,每天上课都会见面,路上碰上了总不好不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予桐微微收紧落在她颈边的手,凑在她唇边冷笑:“也对,我们桃桃可是想当个好班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很多人会喊陆桃叫“桃桃”,一听起来就很亲近的叫法,像妈妈和朋友都这么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施予桐很少会这样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两个人还挨得这么近,近得像是没有半点距离,仿佛是恋人间的蜜语甜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们并不是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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