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爸爸,应该是她那个患了绝症去世了的亲生父亲吧?

        陆桃总是在笑,无论说起什么,她的语气都轻松得很,仿佛那些苦难都未曾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她露出这种怀念的、属于他掌控之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赶在太yAn下山前完成了所有墙绘,踏上返程的大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返程途中,得知宋雨萌准备让司机中途顺路把她送到小区门口,陆桃为了避嫌,一直给施予桐发消息,让他不要跟自己一起下车,直接坐回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予桐看着屏幕上的消息,冷笑一声,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到了小区门口,陆桃背着包下车,回头一看,施予桐果然稳稳当当地坐在座位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隐隐觉得这家伙没这么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等她回到家洗了个澡,裹着浴袍走出浴室,就看到一幕令她心梗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予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,此刻正堂而皇之地半躺在她床上,手里拿着她的平板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桃擦着头发,顺势在床边坐下,和施予桐聊起白天的事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没有周圳殷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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